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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经济大崩溃(下)之欧洲

2015-10-06 21:44:11 中国经济文化研究所 阅读

世界大崩溃(下)之欧洲

生于0715

 

欧盟已经风雨飘摇。二战后,马歇尔计划支持西欧重建,形成欧盟的基础。在美苏对抗的过程中,虽然西欧属于所谓的西方资本阵营,但实际上西欧主要国家都是社会主义。西欧在美苏之间摇摆,尽量保持推卸责任的中立立场,想法让美国更大规模投入,与苏联对抗。法国更是以两面派的态度出现,一方面依赖美国提供的基础保护,另一方面采取敌美亲苏的立场,两头捞好处。在东欧巨变、苏联解体后,苏联的威胁不复存在,东欧积极投入西欧的怀抱。面对美国一股独大、决定世界事务的局面,欧洲人决定组织起来,形成内部的合力,与美国争夺世界话语权。在这样的背景下,欧盟持续扩张,并且成立欧元区。

 

不过,欧盟各国之间矛盾重重,利益立场大相径庭,到了关键时刻都只考虑本国利益。欧元区从开始筹建,就表现出先天的缺陷。在欧元区筹备期间,主要国家采取过渡型的联系汇率制。国际游资发动对于英镑的阻击战,德国为本国利益置之不理,英国政府为救市损失惨重,被迫宣布不加入欧元区。

 

在欧元区成立后,欧盟政客建立更多的机构,聚集更大的权力,强调建立完全统一的欧洲。进入21世纪后,美国采取超过十年的货币扩张政策,让欧元兑美元汇率大幅上升。欧元很快被当作储备货币,欧盟的地位也得以强化。不过,各国之间本来就存在巨大的经济、政治、地理、人口和文化差距,随着欧盟的外部扩展,内部的问题不仅没有解决,差距反而日益增大。在 2008年次贷危机后,欧盟中经济较差的国家成为欧盟的负担。而且,随着伊斯兰教在欧盟内部的扩张,进一步加剧欧盟的经济问题,也极大加剧欧盟各国之间的矛盾。在经济和社会矛盾双重作用下,欧盟已经风雨飘摇。 

 

欧盟发展和扩张的实质是欧洲整体的法西斯化,也就是欧洲式的社会主义。法西斯的象征是棒束加斧头,棒束代表暴力团结,斧头代表强力统治。法西斯的主要意图是通过国家的暴力力量改造社会民众的信仰和观念,形成以国家权力为中心的社会力量整合。虽然墨索里尼创立国家法西斯党,称为现代法西斯主义的提出者,但是由于意大利内部错综复杂的邦国割据文化传统,墨索里尼无法统一国内思想,在意大利面对困难时,法西斯党的统治很快崩溃。希特勒虽然出兵扶持墨索里尼,但只能控制意大利北部地区。

 

从法西斯的意义上,德国纳粹(社会主义工人党)真正实现了法西斯主义,将德国打造成民族团结的社会主义国家。同时,纳粹德国作为民族国家,从自身工业发展的基础上在欧洲和北非进行战争和扩张,以扩大自己的统治地盘。而欧盟的发展和扩展与意大利的法西斯模式类似。

 

而欧盟政客的野心比墨索里尼更大,希望在欧洲这个幅员更加广大、各国各地区差异更大的地区,实现超国家政权的统治。而且,墨索里尼没有很好掌控国家宣传机器,以至于很快在意大利民众心目中破产,被人们赶下台。欧盟政客则试图像希特勒一样,以欧洲融合、政治正确等核心原则,逐步干预各国的舆论和文化教育,进而实现对欧洲的整体控制。 

 

德法是欧盟的两个轴心。英国在决定不参与欧元区后,就在很大程度上与欧盟隔离。随着欧盟内部的演变,英国内部呼吁脱离欧盟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英国边缘化和疏离之后,德法作为欧盟经济最强的国家被称为欧盟的轴心。其中,由于德国经济最强和法国传统的政治经济投机习惯,德国成为实质上的欧盟主导国,欧盟的主要决策由德国说了算。当德国坚持或者反对时,即使其他国家与德国的意见相反,欧盟往往也会屈从于德国做相应的决策。法国则利用自己在欧盟政治游戏中的地位,一边支持德国的决策,另一边从中捞取政治好处。如果将二战德国和21世纪的欧盟德国相对比,就可以看出:希特勒建立德意志第三帝国,梦寐以求实现德国统治欧洲的目的,但是德国在战争中付出惨重的代价后得到的是完全的失败。而在21世纪,在欧盟的建立、发展和强大的过程中,德国以和平的方式,轻易达到统治欧洲的目的,完成了希特勒没能达成的梦想。

 

从经济形态上,欧盟德国与纳粹德国有着高度的类似性。纳粹德国之所以积极对外战争和扩展关键在于产能过剩,尤其重工业产能过剩。而且,在社会主义的国家经济操控下,重工业进一步向军工集中。为了防止自身经济崩溃,纳粹德国自然进行军事战争扩展,一方面扩大工业市场,另一方面消耗过剩产能。欧盟时代,德国同样面临工业过剩的问题。德国以自身的经济优势地位,与法国的文化宣传能力相结合,以货物、人员和资本的完全自由流动为诱饵,吸引各个欧洲国家加入欧盟和欧元区。例如,在希腊公然造假,随后加入欧盟的过程中,欧盟委员会并不是不知道,但是德法等国仍然热情拥抱希腊,让希腊享受高价值欧元带来的福利。而且,希腊民众得到来自欧元区经济的支持,可以更好地享受生活。

 

但是,这些国家的民众没有想到,突然到来的高收入和高福利背后,是国家产品竞争力的急剧丧失。一方面,中国将低价产品倾销欧洲,挤垮欧洲落后国家的中低端产品生产,引发大量工作机会外流中国;另一方面,德国利用欧元区优势,大量占领欧洲的中高端市场,进行欧洲市场的持续扩张。当欧洲落后国家失去就业岗位,失业率快速提高后,怎么办?德国开始组织欧盟机构,以高福利为标准,借钱给这些国家花。这些国家的民众继续过着悠闲的生活,消费着中国和德国的产品。

 

所以,欧盟德国和纳粹德国一样,都是进行工业扩张。只是,欧盟德国改变了做法,不再用飞机坦克占领市场,而用欧元和贷款占领市场。另外,中国从德国进口持续增加,成为德国最重要的工业品倾销地之一。而中国对欧盟出口越多,经济增长越快,对德国工业品需求越旺盛。所以,德国从欧洲市场和中国市场两方面的经济考虑,都在积极推动欧盟区的深入一体化进程,支持欧盟官僚机构拥有更大的权力。 

 

不过,其他欧洲国家的利益受损陷入债务危机之中,导致欧盟各国分歧日益扩大。欧洲相对落后的国家加入欧盟后,虽然在短时间内以负债支持收入和高福利,但结果是负债日益增加。更重要的是,随着本国经济日益变差,失业率居高不下,意味着经济失去自身造血能力,尤其年轻人的失业率更高,得不到实用技术和经验的成长,国家经济失去未来。这些国家日益依赖借债度日,民众也因此变得日益懒惰。这种状态如同国家经济吸毒,只能形成恶性循环。

 

以希腊为例,在加入欧盟后,成长最快的部门是政府。因为,政府负责与欧盟打交道,从欧盟借钱度日,也就是希腊最具有利润的部门。而政府的贪污腐化、裙带关系、臃肿低效、懒惰迟缓的特点,也迅速传染到整个希腊。人们更多想着从政府弄钱(政府从欧盟弄钱),然后支持自己的悠闲生活,而不考虑凭自己的智慧与勤奋从市场中赚钱。所以,希腊大部分公私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工作迟缓,效率低下。为了维持国家经济运转,希腊只能持续借债,越来越多地借债。

 

问题在于,债权人越来越看到希腊不可能还债,所以越来越反对借债给希腊,形成希腊翻来覆去的债务危机。于是,希腊与欧盟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而且欧盟内部其他国家在借钱给希腊问题上,矛盾也日益深化。欧元区内部其他相对落后国家,同样面临类似希腊的问题。只不过,因为这些国家的程度较轻,债务危机的频率赶不上希腊。

 

随着债务危机的深入,欧盟进入债务危机型经济循环。经济循环的主要模式是,在相对落后国家进入欧元区后,生活水平提高,市场规模扩大,德法等国趁机扩大市场,获得更高收入,德国也趁机解决两德合并后的高失业率问题。其中,由于德国内部实施经济保守主义和鼓励工业生产的措施,因此获得大量的企业利润和个人储蓄积累。随后,这些资金通过欧盟的银行系统,再将钱借给相对落后国家,支持这些国家的债务经济模式。债务国家借到钱之后,继续购买消费德国产品,支持德国的就业(工资)和利润。这种早期的债务经济模式,属于皆大欢喜,也支持欧洲的经济繁荣。

 

但是,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后,虽然美国是危机发源地,但实际上欧洲的内在经济问题更严重,受到的打击更大,引发欧盟进入债务危机型的经济循环。在债务危机中,类似希腊的债务国每次借债都会引发债权人的质疑,债务国随时会因为借不到钱而面临整个国家经济破产的危机。欧盟已经变得非常脆弱,即使小小的希腊破产、离开欧元区,都会直接引发欧元区和欧盟解体。

 

欧盟官僚们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想法召集会议,尽可能借钱给深陷泥潭的债务国,维持欧元区和欧盟的运转。其中,德国为了保护自身的利益,使劲各种手段。在希腊债务危机的中期,希腊宣布对债务违约,导致众多债权人损失惨重。在这个过程中,德国利用自己的主导国地位全力保护德国债权人的利益,也意味着其他债权人的损失更加严重。德国这种在关键时候,只顾自己、牺牲他人的行为模式,已经反复重演过。当一个组织的领导极端自私自利,这个组织的真实状况可见一斑。

 

2015年的希腊债务危机闹剧中,虽然各国都参与危机问题的谈判,但是决定权仍然掌控在默克尔手中。进入这个阶段,所有人都知道,希腊不仅还不了旧债,就是新的债务也是有去无回。而默克尔之所以力主借钱给希腊,关键在于征收希腊的固定资产,以此冲抵账面损失。在未来,希腊无力还钱、同时欧盟也不再借钱给希腊后,过去借给希腊的所有款项都必须冲抵。那么,如果售卖希腊的固定资产,必然是德国债权人优先得到资金偿还。

 

所以,欧盟的债务危机型经济循环的实质是,即使知道放债有去无回,德国继续主控对债务危机的国家放债,而这些钱来自于欧盟各国。在未来,危机国家无法还债后,德国首先想法回收资金,减少自身损失,让其他欧盟国家的债权人做炮灰。

 

政治正确成为欧盟最后的维系手段。欧盟从开始就是经济联合体,经济好的时候大家都来分蛋糕,经济不好之后一哄而散,甚至大打出手。随着经济形势日益恶化,各国利益矛盾冲突变得极为尖锐,随时面临解体。欧盟开始利用政治正确做最后的系统维系。我在《中国大物理》中分析过,欧美社会主义国家通过反复强调“自由民主平等人权”等概念,支持社会主义的“平等奴役”制度。

 

平等奴役的意思是国家似乎在倡导自由和平等,但实际利用这些概念实施对民众的奴役制度。奴役的方式是,掌控和依附国家政权的无神论知识分子(共产主义者)集团,以表面平等和团结的方式奴役社会中的劳动贡献者。平等奴役主要包括三部分:1、集权化大政府:大政府以税收、金融(印钞机)和国企等方式实施高税收,并且推行高福利政策,垄断国家经济中的大部分利润进而从中获利。以民主自由平等人权等人本主义价值观为旗号,倡导表面高尚的价值观,用中国话表达就是“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

 

2、支持纵容社会中的邪恶者: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主要基础是流氓恶棍。集权政府以人权为口号,实施高福利制度,支持邪恶者的懒惰和不劳而获。当邪恶者拥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后,积极进行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犯罪行为。集权政府再以人权为口号,以对这些犯罪行为轻处罚,支持和纵容这些邪恶者懒惰和作恶。

 

3、剥削奴役社会中的劳动贡献者:集权政府制定极高税收,并且对所谓的偷税漏税等行为,进行极为严厉的刑罚(这时候就不说人权)。而且,国家采取严厉措施,限制守法公民的自主行为,对社会中的守法劳动贡献者进行剥削奴役。通过这样的方式,国家政权可以持续扩大对劳动贡献者的盘剥,攫取更多的社会财富。另外,由于社会中劳动贡献和守法成本极高,犯罪处罚极为轻微,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愿意成为邪恶者,导致社会环境日益恶化。守法的劳动奉献者群体既需要努力工作养家、交税养政府和邪恶者,又需要应对越来越差的社会环境。所以,劳动者整体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况中,只能关心眼前的微观环境和利益,无暇关注政权的恶行和利益企图。

 

另外,国家政权通过政治正确,对青年人洗脑。大多数青年人缺乏对真实社会的认知,更关注看似高尚的目标,忽略国家政权利用这些政治正确概念疯狂敛财的真实目的。这些人因为支持高尚目标而支持大政府,也自愿接受大政府的盘剥,实际上成为集权政府的炮灰。而随着欧盟内部矛盾极为尖锐,导致一些国家的领导人准备脱离欧盟,欧盟官僚无法说服这些具有清醒利益意识的国家代表者。因此,欧盟官僚强调政治正确,直接对被洗脑的民众实施宣传。

 

在经济和文化上,政治正确有效地延缓了欧盟解体的危机。由于技术持续进步,生产效率持续提高,工作和做贡献的人越来越少,即可以生产出足够的产品,支持整个社会的运转。同时,中国的血汗工厂经济崛起后,以数亿的奴隶劳工生产,给全世界生产天量的产品,产品也充斥欧洲市场。两者因素相结合,意味着在欧洲社会中,绝大多数人不用劳动,只需要做社会中的寄生虫就可以比较好地生存下来。

 

在欧洲各国的民主机制下,各国的共产主义政客通过推行高福利政策,获得社会寄生虫的支持,以维持自己统治。而当一些国家绝大多数人都变成社会寄生虫,劳动贡献者过少后,逐渐陷入负债累累的境况。例如,2010年,中国财大气粗时,希腊等国就希望中国购买其债券,支持本国的寄生虫经济模式。不过,中国在短期充阔买欧洲国家债券后,很快也扎紧口袋,只口头支持而不出钱。所以,欧盟必须出面,开始要求其他国家继续借钱给这些寄生虫国家,维持这些寄生虫国家的生存。

 

在这个时候,欧盟是欧洲大政府,各国是欧洲社会中的成员。欧盟必须通过盘剥劳动贡献者国家以团结和支持寄生虫国家。如果寄生虫国家倒闭,离开欧盟,那么欧盟巨大的机构和大量的官僚都要失业,依附欧盟机构生存的一些小国经济也将受到严重影响。所以,欧盟通过政治正确,一方面呼吁各国中的社会寄生虫支持,另一方面压制反对救助寄生虫国家的力量。

 

由于社会寄生虫已经占据各国中的相当部分人口,而且社会寄生虫必然支持欧盟。因为,如果欧盟解体,大政府瓦解,各国的无数寄生虫也将快速失去生存空间。所以,各国的社会寄生虫通过民主的方式,对本国政府施压。另外,大量被洗脑的民众因为高尚的口号,也支持欧盟的官僚们采取多种措施。而希腊债务危机闹剧反复上演,就是一个民意测验的舞台。

 

而欧盟官僚们也可以通过希腊危机闹剧,显得自己工作很忙,任务艰巨。媒体的舆论宣传同样聚焦于希腊人民的困苦生活(而不是着重刻画希腊的懒惰),宣传欧洲团结,要帮助支持希腊这样负债累累的国家,不要让这些国家的民众陷入悲惨的生活境况。欧盟这种以政治正确呼唤民意,削弱反对国的地位和作用,延缓了欧盟的分崩离析。

 

从深层社会的角度,政治正确持续加深各国矛盾。在欧盟官僚们为保护自己的权力地位奔忙,试图保持欧盟这个超国家的大政府时,故意忽略各国之间日益深刻的利益矛盾。欧洲各国的传统是基督教主导下的封建制社会,因为地理、历史、文化、外族入侵等多种原因,各国存在极大的差异。

 

以最简单的地缘历史,东欧和南欧是抵抗伊斯兰教的前线,同时东欧又是抵抗蒙古入侵的前线。另外,在二战后,罗斯福和丘吉尔把东欧卖给苏联,让东欧数十年遭受共产主义的残暴统治。在苏联和东欧剧变过程中,东欧国家的民众依靠天主教/基督教会,自发组织起来,以和平的方式瓦解共产党的统治。所以,西班牙葡萄牙对于穆斯林极端警惕,而东欧既反对共产主义也对穆斯林极为警惕。同时,西欧和北欧不需要经历东欧和南欧的斗争与战争,东部有东欧缓冲俄罗斯的威胁,大西洋对岸的美国为西欧和北欧提供整体军事屏障。

 

所以,西欧和北欧在十几个世纪以来,长期享受着几乎无成本的各种福利,经济自然相对更发达。在类似于家庭中娇生惯养的孩子,西欧和北欧自然形成任性和极端自私自利的综合特征。在历史上,这些国家的民众身处基督教腹地,积极反对基督教,试图完全消灭基督教对欧洲的影响。而反对基督教的方式包括法国人本主义无神论和德国的军国主义,后来演变成欧洲的社会主义。而且,德国还出钱出力,帮助列宁在苏联建立共产主义制度,法国再积极宣传鼓吹苏联共产主义。另外,德法等国还积极引入穆斯林以对抗基督教。早在二战前,希特勒就开始与穆斯林合作,支持英殖民地的穆斯林势力,共同实施对犹太人的压迫和种族灭绝政策,并且在二战中打击英国。二战后,苏联占领东德,西德成为西方国家抵抗共产主义的前线。西德人开始感受到危机,积极向美国靠拢。法国则仍处于腹地,继续实施反美亲苏的政策,从两边捞好处。

 

在苏东共产主义解体和德国统一后,德国很快再度强大,随后又迅速回到过去极度自私和任性的状态。因德法具有自私、自大、虚伪、随意等特点,却因为经济实力强而做欧盟领导者。在当领导者后,德法与欧洲官僚们合流,立起政治正确的大贞洁牌坊,同时私下做着唯私利视图的皮肉生意。德法与欧盟官僚们的行为,持续激化欧盟各国之间的矛盾。

 

当关键问题出现时,各国矛盾日益激化的问题就会表现出来。中国作为共产主义的极权政府国家,媒体上总是设定最崇高的目标,喊着最高尚的价值观,表现出和谐繁荣的社会景象。但是,经常隔一段时间,就会似乎毫无由来地出现如潮水一般的宣传,对某个人或者某群人的打倒和批判,而被打倒的人可能已经被撤职或者死掉。

 

在欧美社会主义国家,媒体同样在为政府唱赞歌。不过,由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新闻管制能力弱,所以一些消息会从其他渠道泄露出来。尤其是在欧洲各国矛盾激化的时候,不同国家的媒体会站在自己的立场说话,表达自身的不满,显示出矛盾激化的程度。例如,在希腊多次的债务危机过程中,欧盟操控的媒体反复强调希腊的问题,一边倒地批判希腊,显得希腊是欧盟中的坏人。但是,希腊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在反击欧盟,尤其在抨击德国。双方随时撕破脸的态度,已经不是朋友的姿态,而是有利益还可以合作,没利益就成为敌人。

 

因为,从希腊的立场出发,反对甚至仇视德国的理由也很充分。希腊人普遍认为,欧盟就是德国设计的圈套,先引诱希腊进入欧盟,然后用高收入和高福利腐蚀希腊,再让希腊欠债,然后抢走希腊的财产以冲抵债务。希腊为进入欧盟造假,欧盟官僚和德国自然也知道,但是仍然认可希腊的造假材料,吸收希腊进欧元区,就说明德国在诱使希腊进入圈套。

 

希腊的各种言论反映出,希腊国家和民族,与德国国家和民族,从欧盟成立之前的相互友好,已经形成极为尖锐的矛盾、甚至成为相互仇恨。而其他国家与德法之间的矛盾,虽然程度没有希腊和德国的矛盾如此明显和直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实际上矛盾也越来越深入。在2015年的希腊债务危机暂时解决后,欧洲各媒体似乎一夜之间又回到和谐的状态,如中国共产主义媒体般和谐。不过,真实的矛盾只会日益激化,只等着新的矛盾触发点。

 

叙利亚难民危机突然出现,开始暴露欧洲的本质。在美国占领伊拉克后,经过数年对武装分子的清剿,伊拉克一度出现安定的局面。其他中东国家看到伊拉克的状况,民众也开始躁动,试图推翻各国现政权的独裁者,形成中东国家的阿拉伯之春。而在欧洲和美国的帮助下,利比亚卡扎菲和埃及总统穆巴拉克被赶下台。随后,欧美又支持叙利亚的反政府力量,试图将叙利亚独裁者阿萨德赶下台。同时,美国不顾伊拉克政府的请求和警告,全面从伊拉克撤军,不留任何保护伊拉克的军队。

 

在中东多个独裁者被推翻后,美国的主要政策是积极支持伊斯兰教势力扩张。在埃及,穆斯林兄弟会借助民选上台后,开始推行残暴的伊斯兰教法,激起埃及全国的反对。在此情况下,美国警告反对者要尊重穆斯林兄弟会的通知,而且美国还积极支持穆斯林兄弟会。最后,埃及军方和全国民众不管美国的全力反对共同推翻穆斯林兄弟会。美国强调推翻行为是非法政变,而且尽可能对埃及施压。但是,最后美国看到穆斯林兄弟会大势已去,才默认埃及的结果。

 

在利比亚,美国驻利比亚大使馆被有预谋的伊斯兰组织攻击,美国大使惨死。奥巴马和希拉里开始将攻击归于某个美国发行的录像带激怒了穆斯林,试图强调是美国自己有错在先。但是,随着真相逐渐曝光,大使遇袭死亡事件成为奥巴马和希拉里的丑闻。但是在美国主流媒体的共同粉饰和淡化下,加上美国已经在很大程度走向无神论,绝大多数美国人已经不关心其他美国人的生死,导致大使遇袭事件的问题被束之高阁。

 

为了推翻阿萨德政权,对伊朗形成外围打击,欧美积极支持叙利亚各类穆斯林武装。在伊朗和俄国的支持下,阿萨德政权坚决抵抗,导致战争处于胶着状态。伊斯兰武装在无法推翻阿萨德政权的情况下开始向伊拉克扩张。而伊拉克政府军在遇到伊斯兰武装的情况下,经常不做任何抵抗就逃跑,把大批美国的先进武器送给伊斯兰武装。伊斯兰武装在这些武器的支援下,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大片土地上建立ISIS政权,实施极为野蛮残暴的伊斯兰教统治。

 

在这个过程中,美国默认ISIS的残暴统治,并且任由ISIS扩张。在川普参选美国总统的各种演讲和访谈中,反复提到ISIS只开了一枪就吓走了伊拉克政府军,缴获了3200辆武装悍马车(实际数量上2300辆,川普弄错了数字),价值10亿美元。可以说,如果没有美国的暗地支持和纵容,ISIS不可能如此容易地发展。ISIS获得大量支持后,继续对周边扩张,包括攻打阿萨德政权,给当地带来深重灾难,导致大量移民涌向欧洲,造成欧洲的叙利亚难民危机。

 

叙利亚难民危机的戏剧化转折,来自于一张照片。最初,大量中东难民为了逃避灾祸,涌向欧洲,欧洲前线各国积极封堵,防止大量难民涌入。欧洲媒体见到有机可乘,就摆拍了一个孩子在海滩惨死的照片,并且编造一个孩子惨死的故事。媒体这种造假行为属于典型的共产主义的媒体造假模式,在中国已经司空见惯。而坚信政治正确的世界各国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圣母们,见到这张造假照片,立即群情激愤,都强调要为了孩子,救助叙利亚难民。默克尔张开怀抱,热烈欢迎叙利亚难民,而且强压其他欧洲国家也接纳难民。

 

在美国,奥巴马作为穆斯林(奥巴马自己多次强调自己是穆斯林),很快宣布接纳大量难民,并且得到美国的共产主义者(民主党)的支持。而在加拿大,共产主义者给总理哈珀施压,要求哈珀放弃对待难民的强硬立场,大量接纳叙利亚难民。不过由于叙利亚距离欧洲最近,因此大部分难民的目标是欧洲。

 

当默克尔和欧洲官僚决定对难民敞开大门时,在前线的东欧和南欧国家被迫允许潮水般涌入的难民进入欧洲。不过,东欧多国强调,由于自身是基督教国家,不接纳穆斯林难民。在默克尔和欧盟官僚对东欧国家施压的情况下,东欧领导人强调,他们只接受愿意劳动赚钱养家的人,而不应当接受希望不劳而获的人。东欧以退出欧盟的态度,抵制默克尔和欧盟官僚的压力。不过,由于匈牙利是欧洲与中东交界的主要通道,无法避免禁止难民进入的问题。所以,匈牙利为难民留出通道,让难民可以方便地经由匈牙利过境,去往西欧。当然,由于匈牙利和其他东欧国家过于贫穷,而叙利亚难民希望的是去德国奥地利等国,享受那里的高生活水平和优越的福利。所以,叙利亚难民长驱直入,大量涌向西欧。在难民进入奥地利和德国时,很多圣母们都以鲜花和笑脸迎接难民。而且,默克尔也积极接待难民,并且与难民欢乐合影,体现出自由民主平等人权的德国的高尚情怀。 

 

戏剧性的反转很快再度发生。德国欢迎叙利亚难民的政策一出,而且默克尔说德国可以容纳更多的难民,无数难民更疯狂地涌入欧洲,直接朝着德国进发。不过,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德国突然又大幅改变嘴脸,说难民数量过多,德国已经容纳不下。而法国早已做好准备,说自己接受了过多难民,无法再接纳。德国反过来要求东欧国家接纳。但是东欧国家坚决抵制,况且叙利亚难民也根本瞧不上东欧这些穷国。很快,德国开始关闭边境,以限制难民进入德国。与此同时,媒体也迅速转向,不再说欧洲欢迎难民。同时,有媒体报道,很多ISIS分子混入难民队伍。而且,据说安全检查机构在货物中,缴获大量军火,提醒ISIS会发布恐怖袭击的风险。另外,圣母们也突然停止发声,不再说为了人权欢迎难民。

 

不论圣母们的态度转变,还是媒体报道转变,都可以看作德国整体的态度转变。德国长期以来拿其他国家当挡箭牌,然后再指责其他国家。而这次东欧和南欧国家让出通道,让德国直接面对难民,德国立即开始为了自己的利益,改变嘴脸。当自己的利益开始遭受损失时,欧洲共产主义圣母们的政治秀,很快偃旗息鼓。

 

欧洲共产主义者采取的措施给西欧带来重大的影响。在共产主义发展的过程中,无神论的主要敌人是基督教。不论欧洲、美国还是中国,共产主义者都在积极打压迫害基督教,残害本国的大多数民众。在打压基督教的过程中,无神论在很大程度上都在利用伊斯兰教。在中国,中共限制基督教堂的数量,甚至拆掉教堂上的十字架,对汉族实行残酷的计划生育政策残杀数亿汉族孩子,同时支持少数民族(尤其是穆斯林)大量生育,允许大量的新清真寺建立。在欧洲,从德国纳粹开始就与穆斯林合作,到了二战后继续与穆斯林更深入合作。随后,共产主义者积极引入穆斯林,同时以经济手段压制本国人的生育率,导致西欧的穆斯林大量增殖。

 

进入21世纪,多国的穆斯林人数已经超过5%,也就是伊斯兰教改变当地社会的临界点。在美国加拿大,穆斯林人数在近期也迅猛增加,而且美国的白人(尤其是白人基督徒)被严重歧视和压制。在穆斯林聚居区和影响区,对非穆斯林的偷盗、抢劫和强奸案极为频繁。很多欧洲地区的穆斯林开始建立实际隔离区,实施伊斯兰教法。而共产主义者们为了压制基督教,对这些事件视而不见。当德国圣母们敞开怀抱欢迎叙利亚难民时,德国小女孩被强奸,媒体一片沉默,故意忽略。而当穆斯林反对基督教标志的要求,共产主义者们以人权为口号,支持穆斯林的要求。例如,在英国境内,很多地方不敢挂英国国旗。在欧洲不少地方,不在医院挂红十字标志,以免影响穆斯林的感情。反过来,当德国的基督徒为了抵制德国学校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教育,让孩子呆在家中受教育时,德国公共机构拘禁基督徒家长,并且把孩子从基督徒家中抢走。这种行为迫使德国基督徒出走,到美国申请避难,成为受迫害的难民。这个难民只是在共产主义继续为祸欧洲,很多欧洲人被迫离开欧洲的实际难民中的一员。而西欧和北欧等地的高犯罪率,也让无力离开的本地民众苦不堪言。很多中国人到巴黎自助游,最直观的感受是被偷和被抢。有的人在高档宾馆住宿,晚上回房间后,都会发现自己行李被翻,有的东西丢失,而宾馆对此置之不理。 

 

更关键的是西欧和北欧的穆斯林问题已经难以解决。在1990年代,波黑穆斯林和克族之间最初发生战争,将塞族拖进战争漩涡,并且对塞族种族清洗、屠杀和对众多塞族妇女集体强奸和囚禁。随后,塞族报复反击穆斯林和克族。随后,西方媒体大肆造谣,说塞族对穆族人口灭绝。美国和西欧国家以人权为借口偏袒穆斯林,对塞族狂轰滥炸,支持穆斯林对塞族的攻击性屠杀,造成塞族的深重灾难。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国务卿奥尔布莱特以及当时的西欧仆从国家,手上都沾满了血。

 

当然,美国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西欧也不会承认错误,而且美国和西欧会继续坚持这种邪恶的模式。穆斯林在美国和欧洲共产主义的支持下,会持续实施人口扩张,并采取各种攻击手段,扩大自身的影响,并且要求更多的权力。当穆斯林实施组织犯罪时,美国和欧洲政府和警方会视而不见。而当本国人对穆斯林报复时,美国和欧洲政府会积极采取措施,对本国人抓捕和治罪。尤其是进入德国的所谓叙利亚难民,并不是欧洲媒体描述的妇女儿童难民,约70%为青壮年男性。这些人开始危害社会时,会让久居基督教腹地、一直受到基督教庇护却反基督教的德国,开始体会到战争前线的感觉。

 

而且,一方面美国以人权为借口,保护着这些穆斯,不论这些穆斯林多么恶劣都必须宽容对待;另一方面,德国曾经对犹太人种族屠杀,不敢再整肃受美国保护的穆斯林。所以,欧洲的穆斯林问题会持续发酵,对西欧和北欧造成越来越严重的影响。不仅影响各国经济,还对社会安全造成日益严重的威胁,进一步加剧西欧和北欧的危机。

 

经济危机将引发欧盟解体,进而形成欧洲的动荡局面。随着中国经济崩溃和中国大物理的展开,欧洲经济随之崩溃。根据相关数据,德国经济40%依靠出口,而10%的出口在中国。中国整体崩盘后,德国经济将失去10%。另外,德国在中国有大量的合资企业,也有力的支持德国经济。以德国的支柱汽车工业为例,大众是中国汽车市场的主要厂家,极度依赖中国的销售和利润。奔驰宝马奥迪也同样在中国建厂生产销售,并且依赖对中国的出口。

 

随着中国经济崩溃,美国经济随之崩溃,欧洲其他国家经济也共同崩溃。德国的机械设备和汽车等出口行业将全面破产,引发其他国内辅助行业大规模倒闭。德国失业率急剧升高,GDP急剧下滑。随后,高福利、负债高昂的德国政府(负债占GDP的将近70%)以及金融杠杆极高的德国银行系统,都将破产倒闭。

 

当世界经济崩溃后,德国出口产品给欧洲,赚欧洲市场的利润,再借钱给其他国家的经济模式破产,意味着欧盟和欧元区对德国将无利可图。自私自利的德国将选择退出欧元区,甚至退出欧盟,或者要求欧盟变成更加松散的非正式组织。

 

另外,法国经济早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已经陷入泥潭,虽然法国政府试图通过高额税收维持经济,但是不仅在税收上效果甚微,同时严重损害了高收入者利益,导致高收入者逃离法国或者减少工作和收入。在中国经济崩溃的带动下,法国经济也随之崩溃。

 

当德法经济陷入泥潭,欧洲各国将无力支撑欧元区和欧盟的庞大官僚系统,欧元区和欧盟也自然解体。届时,欧洲将陷入欧元解体危机,各类债务(追债)危机,欧元区和欧盟责任矛盾危机等多种危机之中。各国的矛盾将集中爆发,欧洲开始进入全面动荡。

 

其中,西欧北欧各国将经历内部动荡。从19世纪开始,西欧快速进入去基督化进程,开始以国家和民族组织代替基督教会组织,这种替代的结果是国家民族之间的矛盾日深。尤其是法德两国唯利是图,相互争夺利益,并且进而引发两次世界大战。二战后,美国进一步推动欧洲的国家化,并且以西欧社会主义与苏联共产主义对抗。在西欧一些国家,实施教会国家化的措施,将教会变成国家官僚机构的一部分,进一步消除基督教对社会的影响。1990年代后,欧盟和欧元区的超国家政府扩张和统治欧洲,进一步消除基督教对欧洲社会的影响。

 

在具体的社会生活层面,各国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系统采取敌基督的措施,不论在教育还是组织上,将基督教社会基础完全打散。西欧各国形成以国家机构为核心,以政治正确的教育和传媒系统为文化基础,以高税收高福利的经济系统为经济基础,形成民众一盘散沙的社会组织模式。政府充分调动邪恶的不劳而获者,对劳动贡献者进行剥削。而劳动贡献者作为一片散沙,无法抵御政治正确的文化压制以及国家机构的暴力压制,只能逆来顺受或者移民逃亡。

 

随着欧洲经济崩溃,欧盟政府和欧洲各国政府将全面进入破产境地。为了维护自身生存,各级政府将加大盘剥,对社会进行竭泽而渔的榨取。但是,由于大部分工农业破产,金融机构破产,大量人口失业,政府盘剥和民众贫困形成尖锐的利益对立。届时,利益矛盾已经不是欧盟各国之间的尖锐矛盾,而是扩展到西欧各国内部。大政府的本质是以金钱维持,让大家一起吃大锅饭,也就是财聚人聚。而当金钱不再财亦散掉而人无法散的时候,人们就会因为金钱相互展开尖锐的冲突。

 

随着经济崩溃持续深化,矛盾冲突将持续升级,不可避免地变成流血冲突。由于各国能力极为不均衡,不可能出现一战势均力敌和二战德国崛起的情况,所以一战和二战的国家间战争发生的可能性较小。更重要的是,各国的内部矛盾远远大于外部矛盾,而更多的可能是各国内部的流血冲突。

 

西欧各国内部矛盾包括两个层面,一是本地人之间的矛盾,二是本地人和穆斯林之间的矛盾。在西欧和北欧的反基督教文化宣传中,将基督教看作邪恶的力量,将伊斯兰教当作和平软弱的宗教,进而将伊斯兰教对欧洲的侵略以及基督教号召进行的反击,当作基督教的霸权象征。而从小接受西方教育的人们,包括很多基督徒,大多数对此宣传坚信不疑。随着穆斯林深入西欧和北欧腹地,并且开始形成势力后,大部分人才开始认识到,过去受到的谎言教育,让自己面临越来越大的困境。但是,一方面美国和欧洲共产主义支持穆斯林,另一方面欧洲民众基于过去的教育,都心存幻想,觉得问题不会变得那么糟,所以任由形势持续恶化。

 

在经济崩溃后,穆斯林也会更进一步扩张。穆斯林的做法很明确,如同在波黑战争中的模式。让一部分人作恶,对非穆斯林实施犯罪,扩张伊斯兰教法的地盘。同时,其他穆斯林伪装成为温和穆斯林,要求民主和人权,增加穆斯林人口,巩固伊斯兰教的地盘。随后,少数穆斯林变得更多,进行新的犯罪和伊斯兰教扩张。尤其经济崩溃后穆斯林的生存能力差,所以一方面更加抱团行动,增加生存几率;另一方面需要增加经济收入,必然要更积极扩张,各种行为也会更加激进,以抢夺经济资源。而共产主义者已经对穆斯林形成越来越强的依赖,即使穆斯林明天将消灭这些共产主义者,他们今天还会继续支持穆斯林。

 

所以,共产主义者与穆斯林的结盟,基本牢不可破。对于大多数欧洲民众,首先面对的是共产主义者,尤其是圣母们。这些圣母会继续加大对大多数民众的盘剥,继续支持供养穆斯林。而在大家利益多的时候,利益的争夺可以通过劝说和威胁的方式,也就是社会主义的民主制度下,通过高税收和高福利对劳动贡献者进行掠夺,但是在经济崩溃、利益急剧变少之后,利益争夺就必然刺刀见红,以流血冲突的方式解决。

 

流血的方式可能根据矛盾的关系,以两个阶段展开。首先,堡垒从内部攻破,而重建堡垒也可能从内部清洗开始。根据媒体报道,随着穆斯林人口增加,欧洲右翼种族主义抬头,开始对穆斯林的生活形成骚扰。实际上,所谓的右翼和种族主义,都是欧洲媒体的扭曲虚假宣传。真实的状况可能是,西欧将来很可能重演二战前和二战的模式,也就是社会主义左翼消灭共产主义的极左翼。

 

本质上,当今欧美的左翼/民主党集团,核心是共产主义集团。其关键措施是以所谓普世价值的政治正确为绑架方式,通过出卖本国和本民族利益,引进真正的敌人,而获得自己的地位和利益。在早期,苏联布尔什维克依靠德国支持上台、孙中山的国民党和中共依靠苏联发展,都是这种模式的典型代表。在苏联布尔什维克得势后,开始向西欧扩张,试图复制苏联布尔什维克的模式。其中最为典型的例子是在希特勒上台的过程中,苏联指示德国共产党积极支持希特勒。反过来,社会主义者看到共产主义的危害,以民族主义为主要口号,开始清除社会主义。

 

蒋中正在1927年对国民党清党,改变国民党的性质,使之社会主义化,并且摆脱苏联的控制,清除共产党分子。而且,蒋中正在对苏区剿匪时,反复强调,如果让共产主义得势,中国人民将万劫不覆,世代为奴。而在北欧,社会主义政党全面清剿、屠杀和灭绝共产党分子,保证了后来北欧的长期和平。希特勒巩固政权后,其态度同样明确,坚决消灭共产党。而且,在希特勒作战过程中,对西欧的国家主要采取武力征服,而对苏联的进攻则实屠杀的政策,试图完全铲除苏联共产主义,导致苏联战场成为二战最血腥的战场。而二战后,斯大林亲自指挥中共军队与中国国民党军队进行的所谓中国内战,比苏联战场更加血腥。只有在美国的强有力支持下,共产党才获得苏德战争和国共战争胜利。

 

其次,西欧本国人和穆斯林的战争也必然爆发。从实力上,穆斯林基本还是十几个世纪以前的穆斯林,主要靠刀和火战争。不过,西欧已经不是十几个世纪之前的状况,而是具有极强内在军事实力的地区。穆斯林在欧洲的扩张,主要是在美国和欧洲共产主义者的支持下,利用西欧的高福利,通过子宫繁殖实现扩张。在利益发生严重对立时,西欧本地人如果和穆斯林发生战争,穆斯林可以说不堪一击。

 

而考虑到具体的形式,西欧本地人会采取两种方式:一种方式是,在美国自身没有内爆之前,还会支持穆斯林。西欧民众会先内部清除白左共产主义者,这种清除不会引发美国的强烈干预。在清除内奸后,大幅削减福利、甚至直接取消福利,这样等于切断穆斯林从社会吸血的途径,而穆斯林一旦无法从社会吸血,因为其缺乏基本的生存能力必然很快陷入群体生存危机。为了生存,穆斯林必然增加抢劫偷盗等行为,造成社会更大的混乱。然后,本地人就有了借口,对穆斯林报复,进而封锁和隔离,让穆斯林自生自灭。而如果美国关心穆斯林的生存状况,可以让美国人出钱供养穆斯林。当然,美国实质上已经和德国一样,人权调子越唱越高,但实际上越来越吝啬,最终只是口头上对穆斯林的支援。

 

另一种方式是,美国经济崩溃后,美国社会发生崩溃。美国自身的问题并不比西欧少,政府随时面临倒闭,社会经济系统已经混乱,而且种族和民族矛盾日益尖锐,内部同样将经历各种混乱和冲突,自由民主平等人权的口号随之破产。美国既失去道德优越感,也无暇顾及其他地区。而西欧则可能同时出现双重大清洗,也就是在对白左圣母们清洗的同时,将穆斯林赶回中东和非洲。而清洗的过程将充满仇恨、暴力和血腥。

 

在难民危机中,东欧国家表现出真正的右翼保守派的特点。右翼保守势力的特点是能够预见到问题,并且提前采取强硬的防范措施。东欧在历史传统上遭遇来自穆斯林、蒙古人和俄国人的压力,长期处于动荡之中。尤其是经历苏联共产主义的统治后,对共产主义具有极为清醒的认识。所以,当默克尔给东欧国家压力时,东欧国家宁愿脱离欧盟,也坚持自己的政策。有的东欧国家明确提出,本国是基督教国家,基督徒占到绝大部分,可以接受叙利亚的基督徒,但是不接受穆斯林。因为本国只有教堂、没有清真寺,也没有清真食品,穆斯林难以很好地生活。这种态度虽然在一段时间内受到圣母和媒体的口诛笔伐,但是东欧的政治家们坚持右翼的保守立场。

 

在媒体大肆宣扬政治正确的背景下,这种右翼保守立场显得冷酷无情,甚至偏激极端(只接受基督徒难民)。而且,罗马教皇方济各也开始占到无神论的立场说话,甚至宣扬共产主义的思想内容,号召东欧国家敞开大门,多接纳难民。而东欧政治家和民众虽然管理和技术水平不高,而且大多数属于罗马天主教。但是,在关键事件上,坚持正确的立场,不受默克尔等官僚、媒体和教皇的压力,坚持保护自己国家的安全与秩序。

 

尤其是东欧国家领导人,在欧盟的发言,说接受难民应该接受愿意劳动付出的,而不是接受那些不劳而获的所谓难民,让圣母们在镜头前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又无法反驳。圣母们无法以理服人,在逻辑上被说的哑口无言,就只好使用政治正确的语言,并且在媒体上淡化东欧国家代表的发言。而随着难民问题发酵,德国突然在难民问题上转变立场,攻击东欧国家的圣母们也很快偃旗息鼓。而难民问题的戏剧性变化,反映出右翼保守派不论在社会逻辑智商,还是在实践证明上,都完胜共产主义者,或者单纯无脑的圣母。

 

东欧国家的态度模式,为应对未来的世界经济大崩溃,起到了很好的问题预防作用。社会管理的本质上预见问题、应对问题和有效解决问题。右翼保守派遇见到问题,在初期本着对社会负责、对民众负责的态度,勇敢应对问题,顶住压力。所以,东欧主要国家属于基督教单一国家,不存在穆斯林问题。而且,东欧长期贫困,已经穷惯了。在面对苏联的统治和贫穷的过程中,基督教会起到关键的社会组织和协调作用,让民众能在困难中坚持生存下来。在世界经济大崩溃后,东欧面对的问题主要也仍然是贫穷,内部社会系统状态较为完好。所以,不论在社会文化、民众心理和教会组织上,都能较好地应对贫穷带来的各种问题。

 

更重要的是,人们的心理感觉往往是相对主义状态,也就是与其他人对比得来。在经济大崩溃后,当美国和欧洲都出现内部大的动荡,出现大规模的群族之间的冲突,而东欧人仅仅是面对贫穷,而且大家可以同舟共济解决问题,东欧人可以产生一定的内在安定感和满足感,也有助于东欧的稳定,有利于度过大崩溃阶段,并且在长期大萧条中,可以比较早地出现复苏。而这种保守派的思维模式、行为模式和社会组织模式,不论在东欧还是在美国的一些社区,都有较为明显的特点。 

 

总而言之,欧洲作为人本主义无神论的起源地,明确划分出来左翼和右翼,也在未来形成显然不同的社会状态。越是白左的共产主义占据社会主导地位,越积极引入穆斯林,支持穆斯林发展和扩张。在穆斯林提出要求和闹事时,白左也更宽容,更愿意满足穆斯林的要求,而对于本国人——尤其是本国基督徒,白左知道这些人较为理性,不会动辄采取暴力攻击和强奸等行为,因此白左变得极为苛刻,甚至严酷。而在白左的支持下,穆斯林人也更多,力量也更大。这种情况,就像肌体中的一些细胞变异,引进外来物充斥肌体,排斥身体本身的良性细胞,因此形成日益成长的毒瘤。反过来,当基督教保守主义占绝对地位的时候,整个社会表现出极右翼的特点,极力保护本国本民族的完整,不允许穆斯林大举进入本国和在本国扩张。这样的国家就像是健康的肌体,内部没有明显的毒瘤。而在中间状态的国家,基本属于偏左翼占优,属于有一些毒瘤的情况。在中间状态的国家中,有的国家的整体国民身体较为强悍、知识水平较高。

 

随着世界经济大崩溃和大萧条发生,极左翼控制的国家在遭受外部打击后,内部的毒瘤也要发作,形成内外夹击的双重困境。这时候,肌体不是切除毒瘤,就是被毒瘤吞噬。而什么样的结果,整个身体都要不可避免地经历大疾病、大出血的情况。与之相对比,极右翼的国家因为自身问题不是很大,主要承受外来冲击,以较为健康的肌体应对外来冲击。所以,社会将表现出稳定、平静和团结等特点,也更容易恢复。而中间状态的国家中,当国民整体素质越强,也更容易切除毒瘤,恢复也越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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