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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风暴(十四)

2016-09-09 10:45:06 中国经济文化研究所 阅读

彭斯之完美伙伴

王尚一

 

四、 完美伙伴

 

特朗普选择彭斯做副总统后,两个人迅速进入完美匹配的双头领导模式。其中,领导者和副手都必须具有卓越领导力,同时两个人真诚而紧密合作。特朗普作为领导者,特点是身先士卒、率队冲锋、战斗在一线,以实现赢赢赢的目标。彭斯做副手,调动内外两方面的资源,支持特朗普的决策,巩固特朗普的战斗成果。

 

双头领导模式在美国政治中极为罕见,也在特朗普竞选中发挥巨大威力。在竞争激烈的商业环境中,有一些企业通过这样的领导模式获得巨大的成功。美国的政治体制属于三权分立下的总统负责制,整个系统立法、执法和司法运作,一般情况下并不需要副总统的深度参与。 而在当下美国大崩溃前夕,国会成为橡皮图章,联邦最高法院面临全面危机的情况下,特朗普采取的双头领导模式,成为至关重要的选择。

 

8月初,特朗普陷入外部和内部的全面危机。特朗普的外部对手并不是希拉里,而是民主党控制的强大政治机器,包括奥巴马领导的政府、金融机构和科技公司、主流媒体的宣传机器。这个强大机器一方面完全保护希拉里,另一方面对特朗普全方位攻击。在Khans事件中,民主党对特朗普狂轰滥炸、穷追猛打,让特朗普失去大量民众的信任。在共和党内部,特朗普面对试图将他赶下台的强大力量。尤其在Khans事件中,各派对特朗普全面不满,很多人公开反对特朗普。

 

在危机关头,彭斯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彭斯拥有强大的政治资源和业绩、政治理论能力、实际问题解决能力、政治表现力、政治家的长期口碑,并且拥有与民主党/奥巴马/希拉里的丰富斗争经验。彭斯在与特朗普并肩作战过程中,以特朗普为主,全力支持和配合特朗普,为特朗普解决各种问题,表现出忠诚信实的伙伴精神。

 

一个月时间内,特朗普/彭斯团队扭转战局。8月初,很多人认为特朗普的竞选将很快崩盘,特朗普也将被打垮。即使特朗普的忠实支持者,也担心特朗普在各种压力下,会出现一步错、步步错的危机。但是形势发展超出人们的预料,特朗普很快重新站立起来,奇迹般地反败为胜。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有特朗普顽强的斗志和不断进攻的精神,也有特朗普团队其他成员的努力和贡献,而彭斯的完美操作起到关键作用。  

 

在反败为胜的过程中,彭斯作为特朗普的支持者,每一步行动都可以说无懈可击。按照时间进程,彭斯的行动包括,稳固特朗普阵营,整合政治资源,化解外部危机,支持特朗普的每个行动,打击奥巴马和希拉里,进而支持特朗普的积极进攻。

 

7月中旬,彭斯成为副总统候选人后,迅速成为特朗普的支持平台。特朗普作为政治圈外人,在共和党内多达17人的竞选中杀出重围。特朗普在选举中多次出口伤人,得罪了以杰布·布什为代表的温和派/建制派,也得罪了以克鲁兹和卢比奥为代表的保守派。特朗普赢得胜利的手段和方式,在君子竞争的共和党选举中,被相当一部分人反感。在共和党全国大会上,布什家族没有参加,克鲁兹拒绝支持特朗普。人们纷纷传言,党内的建制派和保守派均对特朗普表示不满,将在共和党全国大会上操控议程,取消特朗普的提名。不过,由于彭斯在党内的重要地位,并且以副总统候选人的身份强烈支持特朗普,稳定共和党内的情绪,任何想改变局势的想法都无法实施。

 

共和党大会结束,问题才真正开始暴露。政治资源整合的难题是特朗普/彭斯团队的基础问题。特朗普拥有跨越党派的广泛号召力,希望特朗普上台解决各种现实的社会问题,但是特朗普缺乏政治基础,甚至在共和党内部竞选过程中,伤害了自己的基础。彭斯拥有共和党内的重要地位和广泛联系,而且彭斯理论与实践兼顾,拥有理念优先的保守派民众的坚实基础。在特朗普和彭斯的政治资源中,既有一部分重合,又有更多分歧。特朗普和彭斯面对的是无孔不入的民主党强大政治机器,需要在面对攻击的情况下,随时整合政治资源。考虑到内外的问题,两人政治资源整合极为艰难。一般来说,在外部的强大压力下,临时拼凑的团队很容易四分五裂,政治上尤其如此。纵观历史,这种政治资源整合基本不可能成功。

 

不过,特朗普和彭斯根本没有磨合,直接切入完美合作模式。

 

8月初,特朗普陷入内外交困。由于特朗普缺乏政治经验,在金星烈士(金星一般颁发给英勇而具有突出事迹的烈士,极少给活着的士兵)的父母Khans为了个人利益,在民主党全国大会上发言,针对特朗普予以打击。特朗普为自己辩解,与Khan发生口角,触犯了政治中的大忌。在主流媒体的大肆报道下,引发轩然大波,全国一片反对声中,特朗普陷入严重困境。共和党建制派和保守派,也都等着特朗普出错,因此共和党内部也趁机反对特朗普,想将特朗普赶下台。在Khans事件后的短时间内,特朗普众叛亲离,简直看不到赢的希望。

 

彭斯针对Khans事件迅速投入修复。面对大量民众对特朗普的不信任,彭斯积极行动。彭斯在每次演讲中,都要请军人、老兵和警察举手,表达对这些人贡献的感谢。彭斯每次都强调,自己是老兵的儿子,还是现役海军陆战队军官的父亲,和大家拥有共同的情感。而且,彭斯的一贯政策,都很照顾退伍老兵,包括支持老兵就业、提升老兵医疗、为退伍老兵子女提供福利等。彭斯的身份和过往业绩,都是安抚老兵情绪的重要砝码。更重要的是,彭斯还反复强调,特朗普本人非常好,非常真诚,非常关心老兵,并不是主流媒体描述的那样。特朗普一直都对现在的老兵政策不满,在特朗普当总统后,将优先支持老兵。

 

彭斯作为优秀的政治家,完美处理突发难题,防止出现新的危机。在一次彭斯集会演讲的问答环节中,一位金星烈属发言,对特朗普不尊重烈属的态度极为愤慨,强烈谴责特朗普,其他听众对他一片嘘声。这时候,如果彭斯处置不当,又会引发媒体新一轮攻击,特朗普的竞选局势将彻底无法挽回。彭斯及时制止观众的嘘声,并以很温暖的方式与烈属对话,对烈属表达感谢、尊敬和理解。随后彭斯从军人家属的角度,谈到自己对特朗普本人的理解和认识,肯定特朗普并没有否定英雄的任何企图,望烈属消除误解。彭斯自己的特殊身份,军人和警察的热忱态度,以及对特朗普的强烈支持,终于使特朗普与军队和老兵之间的关系得以修复。

 

Khans事件发生后,共和党内对特朗普的反对表面化,不少人准备实施分裂行动。彭斯应用自己在党内的影响力,不动声色地稳固特朗普在共和党内的基础。彭斯虽然是极端的党内保守派,但是因为个人正直诚实和冷静稳定,与其他大多数人保持着良好关系,包括建制派的众议院议长保罗·瑞恩。瑞恩竞选议员,希望得到特朗普支持。彭斯先以个人名义支持瑞恩,后来推动特朗普以总统竞选人身份支持瑞恩和麦凯恩等人。特朗普通过支持三人,稳固建制派的支持,共同对付民主党和希拉里。彭斯是共和党保守派代表,也是茶党运动的重要领袖,具有很强的党内号召力。无论克鲁兹和卢比奥,还是仍然在国会中战斗的高迪,都是茶党运动中出现的新星,他们都比彭斯资历浅。彭斯利用自己的资深地位,在保守派中不动声色地做了大量工作。

 

彭斯在接受媒体公开采访时,表达对特朗普的十足信心,并借机孤立分裂派。一些资深共和党成员看到机会,明确反对特朗普转而支持希拉里。主流媒体利用此事件,大肆报道,试图造成特朗普正在被孤立的假象。当主流媒体采访彭斯,指出特朗普正在遭遇越来越多的共和党人抛弃,彭斯则信心十足地说,虽然媒体大肆宣扬多数人反对特朗普,但与真实情况不符,他跟着特朗普到各地集会演讲,往往只提前两三天通知,但每次都能看到上万民众热烈支持特朗普。在党内,不支持特朗普的共和党人非常少,而且都是个人行为。彭斯的媒体采访从外部舆论隔离反叛者,很快关于共和党成员叛离的新闻快速降温,进而基本销声匿迹。

 

特朗普阵营的本身稳固,反过来削弱主流媒体。特朗普曾经说,自己不是在跟希拉里竞争,而是与主流媒体作战。Khans危机是主流媒体炒作而成的危机,企图打垮特朗普,然而特朗普不仅没被打垮,阵营反而更加稳固,而且彭斯开始公开露面讲话。人们可以认为特朗普说话不着边际,但没人质疑彭斯的政治实力和信誉度。不久之后,Khan(金星烈士的父亲)的真实身份曝光,对主流媒体的可信度造成重大打击。Khan作为穆斯林移民律师,帮助具有恐怖分子嫌疑的穆斯林移民到美国,特朗普提出的政策将摧垮其利益链条令其失去收入,Khans夫妇在民主党大会上发言,是收了希拉里的钱。随着真相曝光,主流媒体片面扭曲报道的问题,被越来越多的人重视。主流媒体的收视率和观众评分快速下滑,抵制主流媒体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彭斯稳固后方的同时,特朗普开始对奥巴马/希拉里的政府发动新攻势。在Khans事件被媒体热炒时,特朗普接受朱利亚尼等人的建议,专注宏观,集中精力面对奥巴马和希拉里。发布经济大纲时,特朗普批评克林顿夫妇和奥巴马的政策给美国经济造成的灾难,将把他们的政策全部推倒重来,以挽救美国经济。发布反恐大纲时,特朗普更加凌厉,痛斥奥巴马和希拉里的政策,指出两个人必须为恐怖猖獗付全责,进而提出新的反恐战略方针。密尔沃基骚乱后,特朗普在密尔沃基发表演讲,痛斥民主党的长期政策,尤其痛斥奥巴马在过去8年对黑人社区造成的危害,以及压制执法机构和鼓励暴力犯罪。特朗普提出,民主党/奥巴马/希拉里不是将黑人当人对待,而只是当选票。特朗普对黑人喊话,将全面解决内城中黑人面临的绝望处境,真正将黑人解救出来。

 

攻击过程中,特朗普遭受主流媒体的围攻,面临新的形象危机。在特朗普和希拉里的竞争中,为了打击特朗普,奥巴马打破总统中立的基本竞选规则,在公开场合说特朗普“不适合(unfit)当总统”。特朗普立即反击,说奥巴马是无能的总统。在集会演讲中,特朗普说,奥巴马和希拉里是恐怖组织ISIS的共同创办人,也是MVP(最有价值成员)。演讲获得听众的热烈响应,很快传播。不过特朗普随后又说,他是讽刺口吻。主流媒体再次抓住机会,说特朗普语言随意出尔反尔,质疑特朗普的稳定性和可靠性。媒体长期攻击特朗普,对观众灌输特朗普脾气秉性不稳定,如果做美国总统,将给美国带来巨大的危险。特朗普面临新的形象危机。

 

彭斯迅速跟进,稳固特朗普的形象。从工作关系上,州长彭斯是总统奥巴马的下属,不适合直接帮助特朗普直接攻击奥巴马个人。随后彭斯接受福克斯新闻节目的采访,以最强有力的方式,就此事支持特朗普。主持人问彭斯,对于特朗普的讲话,有什么看法。彭斯坚定地说,特朗普说的很正确,从奥巴马和希拉里的所作所为,和ISIS的崛起过程来看,完全印证特朗普的说法。主持人又问,既然特朗普说的是正确的,为什么特朗普后来收回自己的话,转而说是讽刺。彭斯强调,是否讽刺只是表达方法,主要看特朗普说话的内容,特朗普的说法基于事实,本身内容正确,如何表达并不是主要问题。主持人进一步拷问,以前特朗普也曾经瞎说,后来以讽刺做托辞,这次是同样的方式,与上次有什么不同?彭斯再次确认,这次说话有理有据,有充分的基础证明其说话的正确性。

 

在彭斯讲话后,主流媒体对特朗普的攻势减弱,奥巴马也不再出声。彭斯依据事实,就事论事。对于政治攻防,彭斯的表达极为有力。如果主流媒体和奥巴马敢于继续针对此事纠缠,特朗普和彭斯可以共同出击,利用此事件形成民众的广泛关注,进而揭露奥巴马和希拉里的各种行为。考虑到后续影响,主流媒体偃旗息鼓。奥巴马遭此打击后,也不再在公众场合表态支持希拉里,减弱了希拉里阵营的攻击能力。

 

彭斯的策略支持,让特朗普处于更有利的进攻位置。在本轮攻防战中,彭斯作为出色的政治家,与奥巴马和希拉里的斗争经验丰富,起到了关键的定调作用。在共和党国会与奥巴马的相互攻击中,由于国会缺乏合理的策略,双方经常陷入口水战,损害各自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特朗普和奥巴马的相互攻击,同样也削弱特朗普的形象,而即将卸任的奥巴马则无所谓形象。彭斯则将双方的攻击,转换为奥巴马对特朗普的个人攻击,而特朗普则是以事实为根据的合理反击。彭斯受访后,特朗普的攻击更积极更大胆,特朗普不再担心被媒体攻击炒作,言辞坚定,迅速向总统形象靠拢。

 

特朗普和希拉里的口水战,进一步打击希拉里。在邮件门事件进一步曝光后,特朗普痛斥希拉里拿外国人的钱,给外国人办事的腐败卖国劣迹,并且要在就任总统后专门调查。彭斯随即跟上,在电视采访中发表同样态度坚决的讲话。接着希拉里在集会演讲中,临时取消准备发布的政策要点,改成攻击特朗普和支持者是种族主义和bigotry(无知狂妄独断等贬义)。特朗普则在同一天的演讲中针锋相对,希拉里是bigot。双方互叫bigot,口水战再度被媒体爆炒。主流媒体爆炒的原因在于,过去向来都是民主党对共和党人身攻击,而特朗普作为共和党候选人,头一次对民主党人身攻击。在特朗普和希拉里的相互骂战像女人骂街,特朗普作为男人,更容易在民众眼中形象失分。主流媒体仍伺机找特朗普破绽,因此采访彭斯和克里斯蒂。

 

彭斯再次以事实为根据,力挺特朗普,增强特朗普的总统形象。CNN作为希拉里的主要支持者之一,围绕口水战对彭斯破天荒采访,时长达12分钟。CNN 主持人首先问彭斯,两人口水战合适吗。彭斯回答,希拉里说特朗普和支持者是bigotryalt-right(英语的文字游戏,贬义的极右翼),这种说法本身完全错误,因为特朗普的支持者大多数是勤奋的人民,希望特朗普实施各种经济政策,让美国变得更好,希拉里对支持者的攻击,是对希望美国变得更好的人民的攻击。特朗普为了维护这些拥护者,称希拉里个人为bigot是有理有据,正义正确的。主持人又从各个角度提问,特朗普这样做是否符合总统身份。彭斯则反复让主持人从宏观和全景角度,整体上看这个事情,认真耐心的从不同角度解释,为什么特朗普的口水战非常符合总统身份。面对彭斯战略高度的解释,主持人既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无力反驳。

 

竞选战以极快的节奏发展。特朗普团队在内部整固的同时,打退主流媒体、奥巴马和希拉里的攻势,取得显著的竞选主动权。不过民主党不会坐视失败,主流媒体积极寻找新的目标,发现特朗普的新问题。特朗普在集会演讲中,除了继续阐述其他内容外,开始积极宣传移民问题重点。在整个竞选中,移民问题是民众关注的核心问题,主要是非法移民和叙利亚难民问题。最初特朗普以强硬姿态,宣称解决非法移民和难民问题,8月特朗普在德州接受电视台公开节目时,询问现场人员对于没有犯罪记录的非法移民的态度,让很多人认为他的立场软化。主流媒体又开始大肆报道,特朗普为迎合民意随意转换立场。

 

特朗普团队中,彭斯对外发言的分量越来越重。面对主流媒体的反复纠缠,特朗普决定不再回答相关问题,改由团队发声。 彭斯在媒体公开采访中,反复强调特朗普的立场从未改变,所谓特朗普软化只是媒体扑风捉影,过度解读和扭曲特朗普的发言,真正问题不在特朗普,而是主流媒体。8月底,特朗普针对非法移民的演讲,姿态很强硬,终于打消大多数支持者的疑虑,受到广泛欢迎。

 

8月竞选的进程,是特朗普/彭斯团队以极快节奏攻防转换,实现奇迹般转败为胜的过程。8月上旬,特朗普陷入危机中,各种不利消息不断,多种力量都在反对特朗普,民众感觉特朗普即将失败甚至已经失败,但是特朗普开始反攻。8月中旬,民主党机器对特朗普的攻势显著减弱,特朗普的攻势快速加强。

 

8月下旬,特朗普展开全面进攻,胜势明显,民主党陷入恐慌绝望中。特朗普视察路易斯安那州水灾,承担起总统职责,与打高尔夫的奥巴马形成鲜明对比。另外,希拉里除了主流媒体的一边倒的大规模免费宣传支持外,还投放数千万美元的巨额广告。特朗普面对主流媒体的口诛笔伐,投放广告很少。但是,在主流媒体的民调上,头两周特朗普还大幅落后,后两周急起直追,明显缩小了与希拉里的差距,甚至在一些民调中领先。而且美国民意日益反对主流媒体,CNN的收视率和观众评分惨不忍睹。8月底,特朗普在出访墨西哥后,当晚移民问题的演讲一锤定音,以大胜的姿态结束8月竞选。

 

特朗普/团队在最短时间内花最少的钱,战胜势力强大经济实力雄厚的对手,展现出强大的内在能力。在转败为胜的过程中,彭斯显现出成熟政治家的卓越素质和能力,更表现出完美伙伴的特点。完美伙伴体现在彭斯的行动中,增强特朗普的优势、弥补特朗普的短板,实现最佳的团队作战效果。大致上,彭斯的特点表现在以下方面:

 

首先,处处强调特朗普,体现出卓越的团队精神,促进政治资源的整合。在过去的政治生涯中,彭斯独立决策,以独立身份或者领导身份,推动事情发展。做副总统候选人后,彭斯立即转换身份,处处突出特朗普。彭斯在各地集会演讲,主要作用是稳固保守派阵营。本来彭斯可以强调自己,以自己在保守派阵营中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支持特朗普,但彭斯没这么做,而是处处以特朗普为主,积极宣传特朗普的人品、能力和政策。彭斯对的全力支持态度,影响保守派阵营的心态,对保守派阵营支持特朗普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

 

其次,彭斯不动声色的整合资源,帮助特朗普整固政治基础。彭斯拥有强大的政治关系和资源,这个政治资源需要共同的基础思想理念,以及经过长期共同战斗才能稳固。彭斯冷静理性地整合政治资源,联合建制派、整合保守派,将共和党的两大反对力量转变成对特朗普的支持。

 

第三,患难见真情。进入大选后,特朗普缺乏政治经验的问题,导致很多弱点被主流媒体放大和利用,变成特朗普的问题集中爆发。在逆境中,共和党内对特朗普的否定或者疑虑急剧增加。彭斯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在共和党内部打气。在彭斯各地的集会演讲中,彭斯一次次地说,特朗普在遭受一次次打击后,人们都觉得他不行了,第二天他重新站起来,昂首挺胸更坚强。彭斯给予特朗普完全的信任和完全的支持。

 

第四,彭斯的冷静理性可以强有力支持特朗普。彭斯作为老练的政治家,低调冷静,这种姿态既与特朗普热情洋溢的性格互补,也避免喧宾夺主。 在关键斗争中,彭斯冷静理性的模式,不仅让自己无懈可击,也直接打中对手的要害。在特朗普与奥巴马和希拉里的直接相互攻击中,彭斯的冷静理性都给特朗普强大的支持,增强特朗普的可信感。与此同时,奥巴马和希拉里都缺乏冷静理性,形象显著失分。

 

第五,彭斯的强大理论功底,在战斗中变成强有力的支持力量。彭斯从创办智库开始,就表现出很高的理论水平,彭斯将理论贯彻到实践中,变成不可辩驳的推理和总结,加上彭斯对奥巴马和希拉里的斗争经验丰富,随时能找出两个人的漏洞,所以彭斯每次都能证明,特朗普对奥巴马和希拉里的攻击完全正确。与此同时,民主党内没有人能在理论上与彭斯抗衡。所以,民主党只能避免与彭斯辩论,只要彭斯加入战斗,主流媒体和民主党就退缩。

 

第五,在彭斯的积极支持下,特朗普更聚焦于发动进攻,战绩显著。在彭斯发挥作用后,特朗普不再担心防守问题,而是聚焦进攻,对奥巴马和希拉里展开全方位的冲击。进攻遇到问题时,彭斯迅速支援。两人的攻防组合双头领导模式具有强大的攻势。

 

特朗普和彭斯不仅是斗士组合,更是卓越团队的典范。彭斯作为完美伙伴,其内在优秀品质,通过外在行动表现出来,支持特朗普快速反败为胜。特朗普风暴正在席卷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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