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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风暴(二十一)

2017-02-02 21:13:26 中国经济文化研究所 阅读

战争内阁(一):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

王尚一

 

 

国务卿是特朗普施政的第一重点。

 

三十年前特朗普就以纽约房产大亨的身份公开评论美国的政客很愚蠢,签订各种愚蠢的经贸政策导致美国损失惨重。由于特朗普成名很早,此类言论甚至传到其他国家。2016大选中特朗普的竞选导向很明确,通过经济谈判,把美国的工作岗位从国外抢回来,把资金也抢回来,以推动美国经济增长。特朗普还曾明确指出一些人非常无能,根本不知道世界怎么回事,只是因为在华盛顿的政治关系,就成为国务卿,比如希拉里和克里,或者被派驻为重要国家的大使,比如卡罗琳·肯尼迪任日本大使。所以,特朗普胜选后,他选什么样的国务卿,如何在世界上代表美国,如何和世界展开经贸关系,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之一。

 

奥巴马八年执政的恶果之一就是美国外交崩溃(参阅《特朗普风暴》开头部分对美国外交崩溃的分析),包括几个方面:1、美国在国际上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奥巴马完全不被国际社会尊敬。墨西哥总统到美国领土上当着奥巴马的面批判美国,奥巴马对沙特国王鞠躬,对伊朗妥协和缴纳赎金,被中国冷眼慢待,被菲律宾总统骂“婊子养的”。不仅美国威严扫地,美国人在国外面临前所未有的人身安全威胁。2、在中东问题上,奥巴马希拉里克里制造出中东乱局,支持ISIS做大,导致无数人死亡和无家可归,进而威胁美国本土安全。3、国际经济关系错乱,少数全球化利益集团控制美国和各国政府,形成少数人获利绝大多数人境况越来越艰难的恶劣状况。利益集团利用全球变暖、穆斯林的特殊权力、女权、同性恋权,打压多数民众的正当利益。4、国务院和各使馆成为腐败集中地,奥巴马希拉里利用国务院买官卖官、大肆贪污、收受贿赂、收受外国贿赂出卖美国利益以及泄露国家机密叛国等。克里接任希拉里后,虽然不如希拉里嚣张,但同样玩忽职守颠倒黑白,国务院上下成支持奥巴马希拉里克里的工具,腐败最严重的部门。国务卿对此必须承担前所未有的重大责任。

 

随着特朗普当选总统,新国务卿必须根据总统特朗普的“America first”原则,重塑美国的强势外交。1,国务卿必须为美国经济止血,与愿意和美国平等合作的国家和地区建立经济关系,对挑战美国经济意志、反对美国自我保护的国家,坚决予以经济切割,甚至经济打击。2,按照总统特朗普的反恐原则,建立互益的战略联盟关系,迅速摧垮ISIS,进而获得中东石油富国的经济支持,在叙利亚建立容纳民众生活的安全区。3,重新确立国际经济关系和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包括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国际气候会议等。如果这些组织继续反对美国利益,那就干脆取消所有经济支持,让它们自生自灭。4,清理国务院和使领馆,扫除大规模腐败、泄密、管理不善等恶疾。5,建立国务院与其他部门的协调互动机制,比如与国防部、商务部、国家经济委员会、国家贸易委员会等机构整体协调,形成统一完整的对外政策系统,同时与内政各部门协调,最终形成内政和外交高效互动的整体系统。

 

国务卿与副总统的关系也成为重要考虑因素。在传统美国政治中,副总统名义上事美国二号人物,实际基本是虚职,起初副总统连个独立办公室都没有。国务卿在内阁中才是实权人物,重要性仅次于总统,既主管外交,也影响内政,掌控整栋国务院办公大楼。但特朗普政府内阁与历届政府不同,副总统彭斯作为资深政界人士,是特朗普竞选时的亲密战友,是总统特朗普与政界的关键纽带,被赋予大量举足轻重的职责,是美国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副总统,新国务卿必须做相应改变,不仅要对总统特朗普负责,也要与副总统彭斯很好协调。

 

鉴于国务卿的复杂性和重要性,国务卿需要符合三个基本条件:1、具有国际视野的经济观,懂得如何与世界各国打交道,同时具有高超的谈判技巧和手段。2、在内阁中具有足够领导力和动员力,既要与总统和副总统充分协调,带动整个内阁,又要与美国政治圈打交道。3、真心热爱美国,愿意全力以赴为美国争取最大利益。仅这三个条件叠加就很难觅到合适人选。

 

在此背景下,201612月,总统特朗普宣布提名埃克森美孚公司的CEO雷克斯 ·蒂勒森(Rex Tillerson)为美国国务卿。

 

从在埃克森美孚公司工作41年的单一履历上看,除了埃克森美孚CEO的身份,看不出蒂勒森有什么本事可以达到做美国国务卿的高标准严要求。在美孚CEO巨大闪光的招牌背后,就像对美国众多的私营超级企业CEO一样,大多数公众对蒂勒森很陌生。然而实际上,蒂勒森只需得到参议院的确认,宣誓就职后立即就能开展工作,从CEO到国务卿的角色转换瞬间完成,毫无违和感。

 

蒂勒森主要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职业身份,一个是社会身份。蒂勒森的社会身份决定职业身份。在社会身份中,蒂勒森最重要的身份是美国童子军和成年服务员。美国童军身份塑造了蒂勒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支持蒂勒森的不断成长,直到成为埃克森美孚的CEO,最后又被提名美国国务卿。蒂勒森还是公理会基督徒,每周参加教会并领导查经班。

 

1952年,蒂勒森出生于美国南部德克萨斯州,自小加入童子军。德州是民风淳朴彪悍的保守派地区,即使墨西哥移民大量涌入以及遭到二战后进步主义、自由主义、社会主义和左派的大力侵蚀,德州仍较好的保持了传统民风。这里说明下,美国童军成立于1910年,面对进步主义的蔓延,通过加强男性化的身心成长来支持个人发展。当今美国童军有270万成员,还有100多万成年服务员。德州的传统和童子军相结合,强有力的支持德州牛仔文化的延续。受过童军训练的人遍布美国,形成保守派的重要力量。前国防部长盖茨也是鹰级童军,在特朗普政府内阁中,司法部长塞辛斯和能源部长提名人佩里也是鹰级童军。

 

蒂勒森一家三代都是鹰级童军。鹰级童军是童军中的最高等级,既意味着荣誉,也意味着对童军的责任。蒂勒森的父亲、蒂勒森本人和蒂勒森的小儿子都是鹰级童军,在童军中很少见。蒂勒森的父亲是名卡车司机,还做过面包生意,后来决定到童军专职工作,即使收入更低。童军的年龄最大是21岁,蒂勒森在13岁就拿到最高等级的鹰级童军。蒂勒森成年后仍然积极参与童军活动,是一位活跃的著名成年服务员,曾任童军主席。

 

蒂勒森的人生思想都深深打着童军的烙印。蒂勒森不断强调童军的三个责任支柱:一是对上帝和对国家的责任,二是对其他人的责任,三是对自己的责任。对于居住在美国这个自由和繁荣国度的人,前两个责任至关重要,也是服务型领导的基础。耶稣的话是服务型领导的源头,“在你们中间谁愿意为首,就必做众人的仆人”。而对自己的责任,就是让自己身体健壮思想清醒道德清白。如果不能对自己的身体、思想和道德负责,也就无法承担前两个责任。蒂勒森不仅口头上反复强调这三个责任支柱,也践行在自己的事业中。

 

1975年,蒂勒森从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毕业,进入埃克森做工程师。童军思想从四方面支持他的个人发展: 1,必须做出超越工作本身的目标,确保个人的付出。他的工程师工作,工作时间长,又经常出差,条件艰苦,责任压力大,需要牺牲大量个人和家庭时间。如果仅为职位升迁和收入增长根本不值得做这份工,但他将这个艰苦的工作视为自己对上帝和美国的责任,以此为动力不懈坚持。 2,公司给工程师以足够的资源支持。公司对工程师的要求是,只要个人积极进取,勇于承担责任,不断找出新的方法解决问题,公司都将给予个人大量的资源支持。在这样的环境中蒂勒森很快崭露头角,通过优秀的业绩获得更多资源支持,然后又在更多资源的支持下取得更突出的业绩。 3,蒂勒森对工作坚持和专注,面对困难和问题从不承认失败,而是更积极更聚焦找出更好的方法,努力解决问题。4,对人态度谦和,无论对上司还是对同事都很谦和,尽可能获得多方支持,以团队方式解决问题。

 

蒂勒森在工程师岗位上表现出色,很快被升级到项目发展和管理岗位。项目发展首先涉及到技术和运营,而高级管理还需要对外交往,做出涉及到巨大金额的重大商业决策。项目管理从对内和对外两方面考验和锻炼蒂勒森的品性:

 

首先,在项目管理上,长期应对思想和精神压力。随着职位的升迁,具体技术问题相对减少,而整体项目管理的思想精神压力骤增,蒂勒森要很好的应对这种压力。因为石油项目开采具有高度危险性,随时发生各种意外事故,项目管理者必须从各方面确保技术和设备应用到位,并且长年累月地承受压力的考验。项目管理者必须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待命,不仅需要随时准备在半夜接电话,而且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有足够的意志力和体力解决各种随时爆发的问题。稍有准备不足,就可能损失惨重甚至后果不堪设想。比如英国BP石油的海湾漏油,就是因为前期撤掉防范预警设备,漏油后整个公司玩忽职守,没有人出面快速解决问题导致问题迅速升级,从漏油事故变成巨大的生态灾难,同时造成上百亿美元的经济损失。还比如班加西的13小时中,大使打几百个电话,希拉里和奥巴马都坚持sleep first,导致美国大使和特种部队保卫人员的死亡,美国面临国家的奇耻大辱,美国的敌人不再对美国感到恐惧。与之相比,美国的石油公司需要长期保持高度警惕,各项目管理者随时待命,各种安全防范和补救措施及时到位,发生事故少,更重要的是事故能及时得到解决,不会让事故拖延成为灾难。在美国石油公司中,不少项目经理像蒂勒森这样长年累月面对巨大压力。蒂勒森出于自己对上帝和国家负有责任的思想意识,用童军时培养出来的综合能力,成为行业内的佼佼者。

 

其次,在对外经济交往中,蒂勒森更加强调正直诚实。童军经历和教育给蒂勒森灌输了深刻的正直诚实的道德观念。在现实世界中,蒂勒森经历很多对外经济交往和商业谈判,涉及到巨大的经济利益,蒂勒森的价值观时常经受严峻考验。有一次,在某外国项目谈判中,对方官员索取2000万美元回扣汇入瑞士账户,蒂勒森条件反射般直接拒绝,对方随即把他送出门。回到美国后他向上司汇报情况,上司并未怪罪,让他不要担心。没过多久蒂勒森再次接到对方电话,希望重谈项目,最后蒂勒森顺利拿下这单生意。这件事让蒂勒森信心大增,坚信保持正直诚实同时提供更好的服务,一样能获得成果。在他后来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他也不断强调正直诚实,不通过行贿做生意,也不支持下属通过行贿做生意。

 

1999年,埃克森和美孚合并,蒂勒森成为埃克森美孚集团副总裁,晋身公司高层领导行列,负责公司的项目发展。

 

2004年,经过几年的高层职位和职责转换后,蒂勒森成为埃克森美孚董事会主席兼CEO,逐渐进入公众视野。

 

回顾蒂勒森的整个个人成长和职业生涯,蒂勒森都表现出卓越的持续学习、思想开阔和知识积累的综合宏观领导能力。进入集团最高层角色CEO后,蒂勒森开始观察和聚焦世界局势、美国宏观局势和公司整体管理。

 

首先,对于世界局势,蒂勒森的认识可分三个主要方面:1、世界气候变化以及未来100年的世界能源发展趋势,埃克森美孚投入巨资,建立大型分析模型,全面研究气候变化,预测气候变化对世界和能源行业的影响以及能源行业的未来方向;2、世界政治和经济局势,尤其是世界经济的竞争发展格局以及美国如何在未来世界中能够继续保持竞争优势。经过对世界局势的研究,蒂勒森更加确认,美国童军对于培养美国新一代的重要意义。3、各国历史和文化,在发展俄国项目中,蒂勒森深刻体会到文化的冲击,了解对方文化的关键意义。蒂勒森认识到,与国外政治经济组织打交道,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要了解对方的文化,学习对方的文化越多,成功率越高,而学习和了解各国文化也是一生不断学习的过程。

 

其次,对于美国宏观局势,蒂勒森表现出极大的忧虑,表现为三个主要方向:1、经济面临严重问题,直接原因是美国政府完全失去正直诚实,变成政治斗争的组织,不管社会经济发展和企业死活。蒂勒森在埃克森美孚各国的项目发展中与各国政府打交道,清楚看到各国政府的态度。美国政府已经脱离经济脱离企业脱离人民的需求,变成政治斗争的工具,正在摧毁美国经济。在能源上,美国政府的政策给企业造成严重压力,促使企业增加对外投资,而不是将资金投向美国。2、美国文化的堕落,美国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失去国际竞争的意识,社会中的偶像缺乏荣誉感缺乏诚实正直缺乏道德规范,给年轻人造成严重不良影响。3、年轻人的堕落,虽然年轻人的堕落可以归结为自己这一代的错误,但是年轻人的问题过于严重。三分之一孩子的成长得不到父亲的引导,男孩在成长中落后于女孩。年轻人尤其是年轻男性,没有强有力的正向领导榜样,他们无方向软弱自私无能,当一个国家的大部分年轻人都处于这样的状态,国家的未来让人忧虑。

 

第三,对于公司管理,蒂勒森实施强有力的领导,主要表现在几个方面:1、虽然埃克森和美孚合并,但是各自都有非常强的独立文化。蒂勒森关注并尊重各自的文化,同时有效整合共同文化的部分。2、强调正直诚实,即使在困境中,即使面临政府的邪恶,也要坚持正直诚实,包括各个层面的正直诚实。 3、坚持谨慎发展原则。蒂勒森接任公司时,埃克森美孚因为石油价格暴涨,达到新的巅峰,成为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蒂勒森接任后,坚持前任的谨慎原则,不受眼前市场热潮的影响,不在高价购买资产。面对火热的市场,蒂勒森想法开发内部潜力,在现有资产的情况下不断提高产量,以此获取最大利润。4、对未来战略投资。蒂勒森没有在婴儿期投资页岩油,在看到页岩油气的趋势形成后,才在2009年斥巨资收购聚焦于新能源的XTO能源公司,之后XTO能源公司实施迅猛扩张,确保了埃克森美孚在页岩油气领域的领导地位。5、培养新一代埃克森美孚的骨干和领导者,贯彻美国童军思想,组织整个公司的资源支持新一代员工的成长和发展,为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埃克森美孚竞争力做准备。

 

蒂勒森的卓越领导力获得公司的高度认可,在埃克森美孚集团具有决定性力量。蒂勒森身兼董事会主席和CEO两职,具有绝对的权力,个人的超强能力加上绝对的公司权力,让蒂勒森像独裁者。洛克菲勒家族是埃克森美孚公司的传统大股东,埃克森公司由最初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新泽西公司而来,美孚则由最初标准石油纽约公司而来。洛克菲勒家族担心蒂勒森的权力过于集中,建议将董事会主席和CEO两个职位分开,防止股东权益受到损害,但董事会认为,蒂勒森无论从掌管公司战略方向、公司管理能力,还是个人人品,都值得信赖,不会损害公司整体利益,因此否决洛克菲勒家族的建议,蒂勒森继续兼任两职。集团给予蒂勒森充分的信任,这是对蒂勒森方方面面的最大肯定。

 

蒂勒森的成功哲学可以总结为以下几方面:第一、保持诚实正直。工作不仅是赚钱的地方,更是为超越个人目标而努力的手段。在70亿人的竞争中,如果想获得竞争优势,长久地发展,必须保持诚实正直的品性。尤其是各国政府普遍存在腐败和各种扭曲的规则,诚实正直更加重要。在正直诚实的基础上,努力工作创造价值,才能赢得并建立起长期信任,才有不断获得发展空间。与此同时,在工作中找到最能体现诚实正直原则的导师,跟着导师学习。第二,纪律和自我约束。遵守各种规则和纪律,并且有效的自我约束,包括谦卑地对待各方,包括上司、同事、下属和其他人。第三,不断的学习思考,包括从工作生活经验中学习,不断寻找新的方法,解决工作中的问题,达到更好的工作效果。

 

对蒂勒森的全面最高检验莫过于作为提名国务卿接受参议院的听证。在民主党停止与总统特朗普合作、以各种方式疯狂反扑、狙击特朗普的主要内阁成员之际,虽然蒂勒森的听证会不像司法部长塞辛斯的听证会那样是充满硝烟的攻防战,但是民主党仍想用冷箭打垮蒂勒森,同时包括卢比奥在内的几个共和党参议员也站到民主党一方打击蒂勒森。

 

长达9小时的马拉松听证中,蒂勒森始终如一,完全保持冷静、理性、睿智、节制,每个问题都回答的恰到好处,最初不兴奋,最终不疲惫,全程下来超强的智力和体力展露无遗。更重要的是,蒂勒森一个人面对所有敌对者的质询创造出的气场,让人感觉是大学生面对一群中小学生。一方面,在具体问题上,民主党参议员显然经过协商,针对某个特定问题从不同角度进行轮番质问,而蒂勒森的回答即使跨度很长,也具有严密的逻辑。卢比奥在关于俄罗斯和普京问题上诱导蒂勒森的方式,相对于蒂勒森对于问题回答的界限掌控和完全不被卢比奥引入陷阱的清醒,让卢比奥显得非常小儿科,无异于班门弄斧。另一方面,通过友方支持者共和党议员的质询,蒂勒森清楚地阐述了自己对世界经济政治形势的认识,对于关键国家的简明分析,以及与美国利益关系的辨识,美国目前对外政策的关键问题,如何在未来更好地处理问题等。比如共和党议员约翰逊就俄罗斯的问题质询蒂勒森,蒂勒森的回答表现出对俄国的深刻洞察,同时提出美国应该采取的整体策略,这种策略不是商人赚钱的认识,而是政治家对局势的准确评估以及合理的政策导向。

 

综上所述,蒂勒森无疑是国务卿的最强有力人选。蒂勒森与特朗普成长于同一个时代,接受类似的价值观和行为教育,虽然蒂勒森不像特朗普那么张扬,而是冷静内敛,但都属于强有力的领导。蒂勒森不仅爱国,了解美国的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等综合状况,而且一直参与社会活动,致力于解决美国的问题。蒂勒森既有顽强的性格,又有冷静理性的表达,还了解各国文化,善于处理国际关系。蒂勒森掌控规模巨大具有多个国际分支的埃克森美孚石油公司,自然也不缺乏掌控国务院的能力。蒂勒森在听证会上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预示他完全可以胜任美国国务卿岗位。

 

 

20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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